灵魂几乎呈透明状的我,看着家人们为我崩溃的模样,突然觉得异常平静。
记忆像走马灯般闪回到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——
我捧着刚检测完的特效药样本,激动地连手指都在发抖。
成功了,终于成功了!
爸爸、妈妈、哥哥、裴言所有人全都有救了!
可下一秒,我眼前猛地一黑。
再睁眼时,半截身子已经被水泥浇灌,动弹不得。
苏巧巧蹲下来,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刘海,像往常一样温柔:
“欢欢姐,人体实验是违法的呀导师说了,这间实验室,必须‘永久封闭’。”
我拼命挣扎,水泥却像毒蛇般越缠越紧。
冰冷的泥浆漫过胸口,压迫得每一根肋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别乱动呀,欢欢姐。”
苏巧巧哼着童谣,将最后一桶水泥缓缓倾倒,
“不然凝固后,会有气泡的。”
泥浆灌进耳道的嗡鸣中,她甜美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诅咒:
“凭什么你生来就什么都有?疼你的父母、护你的哥哥、爱你的未婚夫”
“而我呢?我那个家,永远只知道吸我的血!”
黑暗彻底吞噬我前,我永远忘不了最后看见的画面——
苏巧巧专注而细致地擦拭着沾满泥浆的手,我的实验数据被她随意夹在腋下。